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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 年前,曹佑宁因棒球电影《KANO》进入大众视野。曾多次入选中国台北代表队的他,几年后转向演员之路。
直到今天,他说话里依然带着运动员特有的朴实与克制,常常会先想一想,再努力找出最准确的表达。比起只从台词或情绪切入角色,他更习惯先用身体去靠近人物。对他来说,这和球员的击球、防守并没有本质区别,都是通过反复训练,慢慢把技术变成本能。
这 10 年来,曹佑宁一直在问自己:为什么会放下最爱的棒球?而在不断追问的过程中,他其实也一步步接住了答案。

最近,曹佑宁出演了惊悚恐怖片《鬼们之蝴蝶大厦》。为了诠释片中的乩身角色,他不仅要练出潇洒游移的扇子步法,还得在表演中加入勾人的眼神,因此下了不少苦功。被问到拍完后是否很难从灵异惊悚的氛围里抽离出来时,他却露出一个很直接的笑容,说:“我觉得好可惜。”
这份“可惜”并不是因为角色太沉重,而是因为他真的很喜欢那身道袍造型和整体氛围。“我很喜欢那套道服、那个装扮,还有整个氛围的呈现。有法器、流星拳,我会觉得可惜,是因为那个装扮只出现在开头城隍庙那场戏,后面就没有了。”
原来,他遗憾的是“办事神探”式的亮相太少。放在这样一部阴冷、残酷的类型片里,这种认真又有点孩子气的可惜,反倒显得格外可爱。

更有意思的是,这样的造型还让曹佑宁联想到动画《鬼灭之刃》的主角灶门炭治郎。这样的联想,意外帮他找到了角色的发力点。那感觉就像一个始终紧盯来球的打者,思考该如何挥出有效一击,只不过此时他手里握着的,已经不再只是球棒,而是另一种进入角色的方法。
片中角色需要练习扇子步法,导演因此想到曾是运动员的曹佑宁,觉得他应该能够胜任。但曹佑宁连忙否认,笑说事情根本没有那么简单。“我觉得导演好像有点判断错误,体能跟跳舞是两回事。因为我没有舞蹈底子,你要转、要好看,还得要有平衡,其实挺难的。”
他回忆,上课时自己一转就开始头晕,但又很清楚正式拍摄时绝不能这样,只能逼自己不断练习,“我必须一直转一直转,转到不会晕为止。”
除了反复训练,他还会把自己的动作录下来,仔细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。“如果不录下来,你自己感觉到的,和别人实际看到的,我觉得是两回事。”
从小练球、又多次代表中国台北参加比赛的经历,让他对身体感知和外部观看之间的细微落差,有着格外深的体会。也正因为如此,他在当演员之后,依旧延续着运动员式的方法:不是凭空想象角色,而是通过一次次训练、修正与靠近,最终让自己真正成为那个人。